“就这,要是被扣上个大帽子,那我可太冤了!”
“至于什么大搞一言堂,那就更是冤枉中的冤枉了!”
“孙局,您看看那些学员,岁数大的都快赶上我爹了,我一个20岁的小年轻给他们培训,不吓唬吓唬,人家能听我的吗?”
“不听我的,培训不上心,那耽误谁的事,耽误的是攻坚小组的进程啊,这怎么还能给我扣上一个一言堂的帽子呢?!”
“我就是在狐假虎威,借了一些赵处的势,再说了,我做培训代课,就是讲师,我让学员乖乖听课,这有错吗?!”
李华麟侃侃而谈,说到动情处,还使劲揉搓着眼角,愣是挤出两滴眼泪,看得孙向前直翻白眼。
他也不打断李华麟的滔滔不绝,只是等着他废话完之后,才取出一份文件丢给李华麟:
“这是黄翠芬的检举信,我给拦下来了,要不她就送上面去了,你啊你啊,以后少惹她!”
“上面?”李华麟闻言蹙了蹙眉,拿过文件袋打开,待看清上面的内容后,沉吟着点了点头:
“说实话孙局,我回来之后,看到自己被第七科室踢出来了,我挺伤心的,感觉一腔热血都喷错了地方。”
“但后来得知我提干,被分到第三科室后,我就明白了,这个黄翠芬有背景,而且背景不小。”
“孙局,今天这件事吧,倒不是我年轻气盛,沉不住气,只是她当着处里同事的面,质疑赵处,确实不该!”
“赵处是业务处的最高领导者,我们所有的工作都以他为标杆,就跟您在江省外贸局的地位一样!”
“如果这个时候有下属质疑你,还当着所有下属的面,完全不给您面子,您怎么办?!”
“您开口,容易落人口柄,您不开口,就是助长他人的歪风邪气,很容易将江省外贸局的向心力打破!”
“在这个时候,赵处的处境是跟您一样的,那我这个做副科长的,还是他徒弟,是不是要给师父找回面子?!”
“至于会不会被人嫉恨,我又不在意,我李华麟行的正走的直!”
“一心全都扑到国家的外贸事业上,连婚礼都一而再再而三的延迟,差点被父母逐出家门,我怕别人给我穿小鞋吗?!”
“那肯定是怕的...关键不是有孙局您呢吗,只要您信我,我就依然有动力,依然有热血!”
孙向前似笑非笑地盯着李华麟拍马屁,遂沉吟了片刻,点头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而且我也没怪你,你该怎么工作还怎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