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麟登上了涅列格勒号,并没有跟着众人挤到会议室,而是与张晓蕊和李星宇二人,来到了最顶层的甲板,吹着江风,打量着岸边的“壮丽”。
“砰砰砰~”突兀的炮声响起,震耳欲聋,十数个迫击炮喷射出耀眼的礼花,纵然是在白日,依然清晰可见。
李星宇被吓了一跳,但立马就举起了相机,对着天空拍照,天知道他一个黑白照相机,对着天空能拍出个什么花?
随着礼炮声响起,涅列格勒号适时响起了鸣笛,与礼炮声交相辉映,缓缓前行。
河市与布拉格维申斯克的距离并没有多远,最近的海岸间距甚至只有750米!
但作为迎接中方访苏团的游轮,涅列格勒号会以车头的方式,
带着身后四十多艘轮渡在阿穆尔河上行驶至少一个小时,给船舱里的两国成员留下开新闻发布会的时间。
当然了,这种在轮船上的会议,只限于两国随行记者,和中苏双方的高层参与。
“老四,你还记得庄闲教官吗,他是珍宝岛战役的参与者,给咱们讲过珍宝岛的故事。”
“说真的,如果不是我学了俄语,又被分配到了外事局,是真不愿跟这些苏国人打交道,反复无常!”
甲板上,李星宇拍了照片,便反身靠在栏杆上,望着逐渐暗淡下去的天色,言语中竟然有着愤恨。
李华麟拿出中华烟分给他,又取出打火机给二人点燃,吸着烟打量着两岸的驻军,微微摇头:
“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利益至上。”
“我们国家弱小时被人欺负了,那就强大时打回来,直到站在世界的巅峰,让所有人仰望!”
“在这期间,一切磨难都是前进路上的荆棘,弱国无外交,天下大事分分合合,都是利益使然。”
“你想不通就去看看三国,魏蜀吴打的头破血流,还不是今天打架明天和,在利益面前,一切都可以让步!”
李星宇微微一怔,转过身将右臂搭在李华麟的肩膀:“老四,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想撬开你的脑袋,看看你的脑袋里都装了什么?”
“作为一个年轻人,你大多时候太稳重了,稳重到让我害怕,真不知道婉清那小妮子,为什么会对你死心塌地?!”
“可能是我帅呗?”李华麟笑眯眯的吸着烟,用肩膀顶了顶李星宇:
“都毕业这么久了,你也工作这么久了,我那大孙子,没给你安排个媳妇啊?”
李星宇脸上的笑容一僵,立马抽回了胳膊,送给李华麟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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