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逞,索性在他怀里没挣扎。
“算。”
同样的『代替』让姜商不自觉想起之前和他讨论过的身份问题,她忍不住问他。
“这次又是以什么身份?我自己?”
顾斯珩的指腹一点点磨过她光滑的皮肤,嗓音磁性又带着点缱绻。
“我希望是顾斯珩夫人的身份。”
姜商自始至终都不是顾家人,她不需要挂着顾家的名义。
他也是凡胎俗子,对爱的人,他有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