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深邃:「你现在所思所惑,并非对错二字可以涵盖。
你是在问心,问自己的道,问这苍茫世道之下,修行为何,持正为何,救赎为何。」
「这一关。」云松子的语气微微加重:「需你自己去想,去悟,去寻得答案。
若能想通,心念通达,文心澄澈,融法境水到渠成。
若困于其中,一昧偏执迷茫,则前路崎岖。」
说罢,云松子就没有再多说了。
有些话,点到即可。
剩下的,需要孟言巍自己去咀嚼,去领悟。
孟言巍沉默著,师父的话语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他再次看了一眼那倒在血泊中的乞丐,他弯下腰伸手,轻轻将乞丐圆睁的双眼合上,又扯下自己一片干净的衣角,盖在了他的脸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低声道:「师父,我们走吧。」
云松子微微颔首。
师徒二人离开了这条的僻静巷口,重新汇入郡城的人流。
喧嚣依旧,繁华依旧,仿佛刚才那场冲突与巷子里的惨剧,从未发生过。
两人寻了一处看起来还算干净整洁,客人不多不少的客栈。
客栈掌柜见一老一少,气质不凡,不敢怠慢,殷勤招呼。
简单开好两间上房。
孟言巍独自坐在房间里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