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总天道的掌控之外，只知道天穹外已经没有黑暗，储存了大量灵气，碎裂后，散落下来的灵气，可使缺口下方的大陆诞生大量诡矿。」陈凡点了点头。
他知道启夜人为什么要去天穹之外建立属于自己的国度了，只有在那里，他们才能避开总天道的监管和追杀。
「但天穹很难撕开。」
陈凡遥望海边轻声道。
他已经试过了。
在玄武平原上的「玄武天柱」最高点的平上，打造了一堵十级城墙，并安置了数门天道炮，这可是安置在城墙上的天道炮，威力是要比携带核弹头的通天柱，威力更大。
但.
足足十门20级天道炮，齐轰。
并未撕碎苍穹。
他想。
或许需要更高等级的天道炮，或者是数量更多的20级天道炮。
那先生继续道：「自从很久以前，启夜人撕碎天穹后，天穹便开始自我修复，只是当自我修复完毕后，黑暗已经全部渗入这片天地。」
「或许.」
「吞天鳄可以做到。」
那先生有些迟疑道。
陈凡眉头微微皱起，吞天鳄这个名字听起来，确实就像是对「天穹」有针对性效果的，而「喂喂」作为一个异变吞天鳄，也确实一直拥有破界能力。
连「雷雨海域」这个总天道亲自布下的封印。
喂喂当时表示也能破，只是要费点力。
他当时对于这个雷雨海域没有太多认知，如今一想，确实有些可怖。
总天道亲自布下的。
喂喂能破。
喂喂的破界能力好像比他想的有些厉害。
只是。
喂喂已经试过了，并不行。
「还有一个问题。」
「总天道既然是人类的天道，凡域杀了不少人，他对此没有看法吗？」
「没有。」
那先生摇了摇头：「总天道并不是人类的天道，是这方天地的天道，是一草一木，是人类，是家禽，是异兽，是那些有智慧的最鼠，是空气，是海的天道。」
「他的视角和人类的视角并不一样。」
「他所要的只是没有黑暗的世界。」
「仅此而已。」
「哪怕凡域今日灭亡了，总天道也不会有任何波澜。」
「他没有感情。」
「不会倾向任何一座大陆，所留下的礼物，仅仅是感谢凡域替他清除了「启夜人」而已。」「万物有规则。」
「人会吃猪，猪会吃虫，虫会吃草。」
「他不会干涉这条食物链。」
「猪不吃虫。」陈凡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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