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云刺穿永夜,洒落著血雨。
天地间隐隐有悲音传来。
男人见状,撇了撇嘴,不就是燃烧了一点天道精血嘛,这种天地异象整的他快死了一样。
而且他真的很想辟一个谣。
首先。
只有有灵智的诡王、诡皇陨落后才会有天地异象,海底的那群诡王诡皇陨落后是不会有天地异象的。最重要的。
到底是谁传的,那天地异象是,天地为诡王陨落而泣。
这不纯扯淡。
这里的天道是永夜大陆的天道,怎么会为诡王陨落而泣,那是开心好吗?
真的是,也不知道是谁乱传的谣言。
还天地而泣。
他一个诡物也配。
「喂。」
「真不用将你俩送回去?」
他偏头望向跟在自己身旁的两条鳄鱼。
「别叫我们喂。」
其中一条体型较大的鳄鱼有些不爽的闷声道:「那陈凡到底会不会起名字,凭什么给我孩子起名叫喂喂?这是什么破名字啊。」
「我现在听见这个字就来气。」
「就是。」
另外一条鳄鱼今日也颇为少见的不反驳,而是颇为认可的点了点头,愤愤不平道:「我取的小花难道不好听吗?」
「其实感觉都一般。」
中年男人笑嗬嗬的朝前走去,每跨一步都是数里远。
天道不会被杀死。
但天道精血燃烧没了,也就死了,他还剩两滴。
还行。
够用了。
他时常感觉自己是个异类,按理来讲天道不该有情感,他有了,按理来讲上次自爆后他就该陨落,但他以一种奇怪的状态活下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但就这么著吧。
差不多得了。
身旁两条鳄鱼如往常一样斗嘴了半晌后,那条体型较大的鳄鱼沉默许久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老大,陈凡他们找到了一个新大陆,应该就是老大你的那个大陆,你曾经是那座大陆的天道。」「你要不跟著凡域一起撤回新大陆吧。」
「那是你家。」
「那不是我家。」
男人摇了摇头,漫不经心的轻声道:「那里的天道已经死了,对如今的我来讲,永夜大陆才是家。」「老大,当天道是种什么感觉?」
「挺无聊的,一睁眼一闭眼就数百年过去了。」
「都身为天道不能想干啥就干啥?」
「你想多了,天道是没有情感和欲望的,连实质都没有,什么也不会干。」
「那听起来是挺无聊,感觉比我们被困这么多年都要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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