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而且两名受害者都是年轻女性。
他脑子里快速闪过集中可能性,但很快又按下去了。
不过内心的那种渴望参与的感觉却按不下去。
“这案子,是你亲自做?”
“我和老周,老周干了二十多年了,这次也说拿不准,所以才棘手。”
王宇重新给萌萌按肩膀:“你跟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法医都看不准,那确实不简单。不过你也别把自己逼太紧,有些时候越是紧张越容易忽略一些细节。”
“我知道。”萌萌点了点头,“就是挺可惜的,两个女孩还那么年轻,那么漂亮。”
王宇没有说话了,做法医就是这样,不能同理心太重,否则自己都会被自己搞疯。
两口子就这么轻声聊了许久,才去洗漱回房。
小别胜新婚,今晚或许是因为萌萌累了,两人没折腾,就搂在一起安静的睡了一晚。
王宇睡着前,脑子里还在想萌萌他们现在接手的案子。
没有明显的致命伤,查不出死因。
作为法医,王宇知道这种情况不多见,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有些毒素在体内代谢极快,有些损伤需要在特定条件下才能显现。
还有一些可能跟受害者的基础病叠加在一起,单看尸检不一定能立刻得出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