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调出电子记录，开始一笔一笔的核对。
他以前觉得小叔让他自己做账而不是靠财务还能理解一点，虽然他不是学会计的，但当老板的至少自己能看懂账。
但是这做两套账王盛就觉得是多此一举，电子账目明明清晰又方便。
但现在，当他用笔尖在纸页上划过一个个数字，感受着墨水渗入纸张的细微触感时，一种奇异的庄重感和责任感油然而生。
每一笔收入，每一项支出，似乎都变得具体而沉重。
他发现自己知青对很多模糊的“杂项支出”根本没过问，比如采够的单价似乎偏高，一些维修费用也显得有些笼统。
他正皱着眉核对一项灯具维修费时，前台昨天值班的小姑娘打着哈欠来交接班。
见他这么早就在对账，有些惊讶：“盛哥，今天这么早？”
王盛头也没抬，“嗯”了一声，手指垫着账本上的一行：“上个月十五号，大厅那盏吊灯的维修，花了八百？哪个维修公司干的？联系方式有吗？”
小姑娘被他问的一懵，支吾着说：“好，好像是李哥联系的...我，我不太清楚。”
王盛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学着小叔平时的样子，没什么温度，很是平静，却让小姑娘心里一紧。
以前的王盛总是乐呵呵的，很好说话，甚至有点....傻乎乎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