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我的道心隐患。”
本觉真磨砺,惊知棋中人。
裴夕禾揉了揉狐狸的脑袋,将之一把推到潭水中去,他咕噜咕噜冒出头来,浑身的皮毛沾湿贴在肉上,露出来圆润曲线,彻底戳穿他往日说的“只是皮毛比较厚,毛绒绒都这样”的借口。
她哈哈笑起,这才继续说道:“我当时只想啊,我定要挣脱祂的束缚,我一定要赢,只有赢了,像是才能证明些什么。”
“输赢之争叫我竭力而为,激人奋发,但时时刻刻都让我如同绷紧的弓弦。”
“我闭关之时以道心叩问天地,需自身推衍,再无旁人引路或是指导借鉴,我才突生了悟。”
“都说世上变化是一气化十方,亦或说是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最初的一重要,诞生的万物重要,但其中的‘化’与‘生’同样重要,它们便是我推衍道经的关键,也是我念头通达的契机。”
狐狸疾风甩水,像是把自己甩成螺旋一般,残影重重,溅了裴夕禾满脸的水珠,被她一把掐住脖子,动弹不得,只得眯着眼睛,嘿嘿赔笑。
裴夕禾哼了一声,神情倒依旧是轻松。
“最根本的是活在当下,当有了这个念头便叫我浑身一轻。如此输赢依旧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我自己,我裴夕禾依旧竭尽全力,完整计划,谋求破局之变,但更要真实地活着,这才能彻底融入天地,感悟天地,如此我才创出了《先天一气大衍经》。”
纵使是一枚早被定好轨迹的棋子,但我依旧在真实地活着,点点滴滴,从无虚妄。
至此,叩问道心终是圆满,扫除瑕疵。
淤泥中拔地而起的青莲花,不蔓不枝,自在安宁,却又叫人只觉鲜活真实。
裴夕禾眸光柔和,捞起金毛狐狸,没有半点法力的波动,一人一狐身上的水渍便已经尽去。
“如今之我,不再苛求急迫而叫躁气入心,只管竭力而为,最后再分输赢便是。”
她抬首望向天际层云,右手两指比成圆状,像是透过这一角窥去真实世界。
日头正好。
裴夕禾又说道:“如今过去四百多年,倒是出乎了我先前所料,本以为赤溟已经开始拼搏较量,没想到至今还未开启宇宙之战。”
赫连九城境界尚处于上仙,对于两方宇宙之斗一知半解,故而也给不出什么实质看法意见。
“许是忌惮?先前我曾看过那陆吾真神出手,实在是无上神威。而如今九大天域也并非这一位真神,尚且有陷入沉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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