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车停在外面。”
男人自然是对京市的各个地点都熟悉的，寻个路难不倒他。
车内，聂赫安时不时看向旁边的女人，心情颇为不错，方向盘在他手里转得轻快，连堵车都不觉得烦了。
他瞥了一眼副驾驶上那张冷冰冰的脸，嘴角勾了勾，“怎么？今儿去动物园看看你的亲戚？嘶…那里面好像确实有蛇。”
他记得小时候老师带着参观的时候，爬行馆里确实有那么几条，有一条大蟒蛇蜷在角落里一动不动，他当时还趴在那看了半天。
司缇懒得跟他废话，睨了他一眼。
聂赫安像是被那个眼神爽到了，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忍住伸过手去，摸了一把女人滑嫩的脸颊。
“聂赫安！”她叫他，咬牙切齿的，还挺生气。
聂赫安呼吸都急促了两分，要是没有后座那个小屁孩在，他肯定立马把车停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将这个坏女人按进怀里狠狠欺负。
陆漾能感觉出来前方两人之间那种熟稔又亲密的气氛。
男孩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却又在对上聂赫安后视镜里那道烦躁的视线时，默默低下头去，降低存在感。
京市的动物园是对公众开放最早的动物园。
最初它被称为“万牲园”，隶属于清农工商部农事试验场，那时候能进去看动物的人不多，后来慢慢就开了，成了京市人节假日遛娃的热门去处。
门口的石柱子上挂着一块铜牌，上面写着“京市动物园”几个字，被太阳晒得发亮。
入口处挤满了人，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父母，有牵着孙子的白发老人，还有一队穿着校服的小学生，叽叽喳喳地排着队。
司缇只有两张票。
她带着陆漾大摇大摆地进去了，检票口的阿姨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票，又看了一眼她腿边的孩子，挥挥手放行。
聂赫安还得去排队补票，他站在长长的队伍后面，看着那个女人头也不回地往里走，极度不爽。
这是陆漾从未有过的体验，家里的大人都很忙，他不会提什么要求，更是极少出这么远的门。他以前只在画本上见过大象和老虎的图画，黑白的，线条粗糙。
现在那些图画突然变成了活的，就在他眼前。
里面人有点多，大人腿挨着大人腿，他害怕跟司缇走散，就悄悄牵起了她的手。
司缇倒是没有挣脱，她对这个劳什子动物园实在没什么好脸色。
因为臭。
太臭了。
只要有很多动物聚集在一起的地方，就一定会有粪便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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