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堆衣服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晾晒干燥的棉布带着洗衣皂的气味，兜头盖脸地蒙了她一身。
衣服散落在床上，有几件滑到了地板上。
司晴站在门口拍了拍手，语气随意：“今天天气好，衣服被姜琴拿到院子里晒了晒，你还真当上大小姐了，等着人帮你收呢？”
司缇扯下蒙在脸上的那件针织衫，米白色的，上面多了好几个脚印，下摆被扯开了线，她眼神沉了下去。
司晴看在眼里，火上浇油地补了一句：“不好意思了，我笨手笨脚的，弄坏你衣服了。”
“皮痒了？”司缇站起身，朝着门口走过去。
司晴没有后退，她今天来，似乎等的就是这一刻。
但司缇却没有如她的愿，在距离司晴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目光落到了她的小腹上，红唇微微勾起。
“怎么说？”她的声音不紧不慢，“现在是母凭子贵？”
司晴也不藏着掖着了，一只手抚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露出志得意满的底色，“那又怎么样？各凭本事罢了。”
她看着司缇，眼神里多了一丝怜悯，“我知道你不是这个家的孩子。”
“可惜你勾引了一个没用的。”司晴幸灾乐祸的，“我早就知道大哥那受了伤，治不好的，这个家最后还不是司宸说了算。”
她说得笃定，司缇逼近了两步，司晴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一进一退之间，两人已经站在了走廊外面。
她轻声道：“你还不知道吧……二哥马上就会调回来了，司家怎么舍得他们唯一的儿子在外面吃苦？”
司缇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你当部队是过家家呢？”
就凭司父那个死板的性子，能让他儿子搞特殊化？何况司宸那点本事，在部队里也就是个混日子的水平，真当调令是大白菜，想买就买？
“这种话也就是妈哄你开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