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聂赫安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司缇那张梨花带雨、撒谎不打草稿的脸上移开，但他在意的却是，她依赖的人居然是蒋政南这个二货。
他看着她在蒋政南身后，一边“害怕”地缩着肩膀，一边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飞快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哪还有什么委屈恐惧？
分明在警告，他敢说出来她就哭给他看。
聂赫安气得咬牙切齿，所有冲到嘴边的话，又被堵了回去，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闷得他几乎内伤。
他死死瞪着她，却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拿她没办法。
打不得，骂不得，拆穿她？看她那架势，真能当场给他哭出来。
不过，看着蒋政南这二货被她耍得团团转，像个愣头青一样冲锋陷阵……他心里居然痛快了一丝。
就在这时，巷子里，司晴终于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
她头发散乱，脸颊红肿，浑身疼得直抽冷气，听见蒋政南和这女人那些狗屁倒灶的话，她气得浑身发抖，尖着嗓子喊：
“蒋政南！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明明是这个贱女人打的我们！是她先动手的，你眼睛瞎了吗？”
司缇像是被她的尖叫吓到，轻轻拉住了蒋政南军装外套的一角。
那一点依赖，给男人注入了莫大的鼓励和正义感，他将女人护在身后，冲着司晴怒斥：
“你闭嘴！我就是亲眼所见，还能有假？她一个柔弱姑娘，能把你们两个人高马大的打成这样？你撒谎也编得像样点！”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逻辑清晰，证据确凿，甚至不忘拍了拍旁边一直黑着脸、沉默不语的聂赫安的肩膀，挤眉弄眼，压低声音道：
“谢了，哥们，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那语气，俨然已经把聂赫安当成了共同惩奸除恶的战友。
聂赫安的目光却紧紧地盯着司缇拉着蒋政南衣角的那几根手指上，心里那口郁气，这下怎么都吐不出来了。
“行了！有完没完？完事了就赶紧滚！老子要回去睡觉。”
男人声音冷硬，显而易见的烦躁和不耐，他撂下这句话，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巷子外走去。
但若仔细看去，便能发现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左腿明显不敢用力，每一步都带着隐忍的踉跄。
而他一直刻意背在身后的那只手，在转身的刹那短暂地显露了一下，手背上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的擦伤，皮肉翻卷，看着就疼。
他死死攥着拳，试图用疼痛来压制手掌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抖，和心口那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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