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多想,南宫芸薇当即立断,“与之争斗的是我表哥,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好。”
“你轻功好,先不用管我,过去帮他。”
黄埔逸寒顿了顿,对明显有些不放心,可南宫芸薇接着又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你的战马我能降服。”
见南宫芸薇语气决绝,黄埔逸寒一跃而起,来到了左侧的山间中,片刻消失不见。
南宫芸薇骑着追风继续往前走,追风坏坏一笑,故意把蹄子抬高了一些。
南宫芸薇身子当即往前一倾,要不是两手紧攥着马的鬃毛,可能现在已经从马背上掉了下来。
南宫芸薇面色当即一冷,二话没说,手里拿出一根银针,用力地朝着马儿脖颈扎了进去。
“嘶,嘶。”
译:“好疼啊,你个丑八怪,你对我做什么了?”
可刚说完,追风就觉得自己甚至有些无力,脚部也跟着缓缓慢了起来,直到最后停在原地不动了。
不,是动弹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