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您可不能全怨到我的身上啊!”
“再说,我这个姑娘家可没那等本事,马儿上跳下窜的事情,与我无关。”
此刻,黄埔逸寒那幽深的双眸深不见底,没有人能猜的出来他在想什么。
南宫芸薇也是如此,她也只能尽量在自己说谎话之前,保持相对的沉稳冷静而已。
只见,黄埔逸寒勾了勾唇,“大理石少卿柳叶白在查你。”
南宫芸薇面色一顿,当即从床上站起,甚至不可思议地开口,“什么?”
“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