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苏杏手上加大力度,逗他:“酒没问题啊,是不是小猫发烧了?”
陆景珩将头深深埋在苏杏颈窝间,柔软滚烫的唇瓣贴在苏杏的锁骨上,又亲又蹭。
“嗯,小猫发烧了,只有雌主能让我舒服......”
说完,刚才还温柔克制,只是轻蹭的浅尝辄止,变为了舔舐啃咬。
陆景珩粗重地喘息着,不断在苏杏的脖子、锁骨、肩膀上留下他的印记。
大手也不安分地在苏杏的腰肢上摩挲,渐渐往下。
苏杏的呼吸逐渐急促,享受地闭上眼睛,两只手开始解陆景珩衬衣的扣子。
她的手终于没有阻碍地摸到男人的腹肌,又往上去捏胸肌。
陆景珩简直要被苏杏弄疯了。
他从苏杏颈间抬起头,薄唇性感地张开,猛地堵住了苏杏的嘴巴。
霸道地撬开苏杏的唇齿,辗转吮吸,似乎要将苏杏拆吃入腹。
两只大手禁锢住苏杏的大腿,将人猛地往自己腰间一提。
将苏杏悬空抱了起来,让苏杏的大腿攀住他精壮的腰身。
两人的嘴唇这才因为这个动作而不得不分开。
苏杏轻哼一声,睁开眼睛笑看动情迷离的男人:“嗯?这是皮带吗?”
陆景珩的猫耳朵和猫尾巴早冒出来了。
“雌主知道这是什么......”陆景珩声音暗哑,头贴着苏杏的胸口,抱着她往床的方向大步走去。
苏杏趁这个时候摸上陆景珩的猫耳朵,特别是他最敏感的耳根。
惹得陆景珩低喘不断,报复似的张嘴轻轻咬了一口就在嘴边的东西。
下一秒,她就被男人压在床上。
“雌主不乖,我要惩罚你。”
静谧的森林当中,木屋的呼吸融进了窗外的夜色里。
月光被层叠的枝叶筛成细碎的银箔,悄然铺在窗棂上,只勾勒出室内模糊的轮廓,与交织起伏的剪影。
起初是衣物与柔软织物窸窣摩挲的细响。接着,是偶尔逸出的、被极力压抑又破碎的闷哼与短促气音,揉杂在愈发沉重滚烫的呼吸里,分不清彼此。
陆景珩的猫尾不知何时已紧紧缠上了苏杏的脚踝,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又像某种无声的、寻求确认的依恋。耳朵敏感地抖动着,每一次被苏杏的指尖抚过耳根,都会引起他脊背一阵过电般的轻颤,随之而来的是更紧密的拥抱,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骼。
床榻承载着重量的偏移,发出规律而压抑的吱呀轻吟。汗水的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