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餐桌上,明明发热期症状那么严重,都努力藏着没让苏杏发现,现在居然直接质问上了?
白夜辰压下心中的情绪,缠上苏杏的手臂,撒娇道:“外面好冷,我们进去好不好?你冷吗?我把外套脱给你穿好不好?”
其他几名兽夫更加震惊地看向白夜辰。
这兔子大概是最气的一个吧。他居然当做刚才的事情没发生,绕了过去?
顾远心中冷哼。这兔子的手段比他想象的要高明,在其他几名兽夫都多多少少表现出吃醋的时候,他却表现得如此乖巧体贴,不就让苏杏更加喜欢他了吗?
心机太深了。
顾远深深地看着白夜辰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苏杏身上的一幕。
行,他不能这样将苏杏逼得太紧,否则会让苏杏觉得有压力,渐渐疏远他。
顾远面上挤出一个笑容:“雌主,我们进去吧,宴会还得继续。”
说完,顾远转身朝着零零散散聚集在花园中,还在热烈讨论刚才厉衡说要当苏杏兽夫事情的宾客们有礼道:“各位请进入宴会场,宴会将会继续。”
苏杏在几名兽夫的簇拥下回到宴会场。
她是这场宴会的主人公,自然得挨个去说几句话,喝点酒。
几名兽夫全程陪在她的身边,替她寒暄、喝酒。
苏杏没几杯酒下肚,几名兽夫倒是都喝了不少。
状态不太好的陆景珩已经满脸潮红,气息都有些不稳了。
“你别喝了。”苏杏将陆景珩拉到一边劝他。
陆景珩:“不,我还能喝。”
他赌气似的,不听苏杏的话。
苏杏一看就知道是这小猫还在为她给了厉衡联系方式而生气。
“不听话的话,下午我答应你的事情可就作废了......”苏杏凑近陆景珩的耳朵低声说。
陆景珩瞬间焉了。
他低眉顺眼地看着苏杏,眼睛里还有点委屈:“我知道了,不喝了。”
苏杏摸摸他的脑袋,顺顺毛,转身就要回到社交场继续。
男人在身后拉住她的手腕。
苏杏回头,就看见陆景珩醉得厉害,眼神迷离,身体歪歪倒倒的,都快站不住了。
“雌,雌主,我好难受,你带我去休息一下好不好......我想去你小时候住的那个地方,就是今天那栋木房子......”
在那里,没人会打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