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一样。糖纸里裹着一小片纸,上面只有两个字:速移。
她将烟丝包揣进袖中,继续慢慢往前走。江一苇从另一个方向绕过来,两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同时停在一丛芭蕉树下。
“魏正宏查到茶渍了。”江一苇低声说,声音被风吹得破碎,“他在查你,二十四小时监控。周维时也会被抓。你必须马上通知‘陈先生’,颜料行不能回了。”
苏曼卿的脸色在芭蕉叶的阴影下显得苍白,但眼神依然镇定。“我明白。”她低声回应,“‘陈先生’今晚会去基隆港接货,你可以去那里找他。但你要小心,魏正宏给了你安眠药……他在试探你。”
江一苇苦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那瓶安眠药,拧开瓶盖,将药片倒进荷花池。“他给我的,我还给鱼儿了。”药片在水中迅速溶解,漾开一圈微小的涟漪。“告诉他,茶道密码已经破了,下次换‘棋局’。魏正宏想要全图,我们就给他一张‘残局’。”
苏曼卿深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林荫深处,像一滴墨融入水中。
江一苇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直到夕阳将荷花池染成血红色。他想起魏正宏办公室里那幅“忠党爱国”的条幅,想起自己牺牲的兄长在大陆留下的妻儿,想起林默涵那双在黑暗中依然明亮的眼睛。他握紧了口袋里另一瓶药——那是他私藏的***,以备不时之需。
“滴水见痕……”他低声自语,咀嚼着魏正宏今日的推断。的确,再精妙的伪装,也会留下痕迹。就像这荷花池,看似平静,水下却暗流涌动。而他,就是那暗流中的一尾鱼,在魏正宏的网下游走,不知何时会被拖上岸,剖开鳞甲,露出红色的心脏。
与此同时,在台北开往基隆的火车上,林默涵正靠窗坐着,手里拿着一份《公论报》。报纸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睛。他刚刚从江一苇的联络员那里得到了消息,虽然措辞隐晦,但他读懂了其中的惊雷:茶楼暴露,魏正宏逼近,必须启用最后预案。
他放下报纸,望向窗外。火车正穿过一片丘陵,山坡上满是相思树,细碎的黄花在秋风中摇曳。这景象让他想起福建老家的山野,想起离家时晓棠才刚学会走路,如今该是小学年龄了。
他伸手摸了摸长衫的内衬,那里缝着一个小口袋,装着女儿的照片和陈明月那枚祖传的玉佩。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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