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江一苇的妻子住院了,魏正宏派人守在病房外。”
林默涵手指在杯柄上收紧,“他本人呢?”
“还在办公室,但情绪很不稳。昨天晚上,他砸了一个茶杯。”
林默涵沉吟片刻,“想办法传话给他,让他稳住,不要有任何反常举动。”
苏曼卿点头,随即又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他撑不住,我们怎么办?”
林默涵抬眼看向窗外,暮色正一点点吞噬这座城市。“如果他撑不住,我们就只能换一条路走。”
那一晚,他回到颜料行后,第一次在睡前检查了所有门窗的插销,又在床头的抽屉里放了一把上了膛的手枪。他知道,风暴已经在海平面之外酝酿,而自己正站在风口。
窗外,台北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像无数双窥探的眼睛。他躺在床上,闭着眼,却始终无法入睡。脑海里反复浮现的,是老赵那句“魏正宏提过沈墨的名字”。
他知道,茶烟里的暗战,已经不再是暗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