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示意了一下，低声道：“苏曼卿那边传来消息，魏正宏的秘书江一苇，最近频繁接触一些商界人士的背景资料，尤其是……早稻田大学毕业的。”
林默涵握着茶杯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他是早稻田毕业的，“沈墨”的身份文件上写得清清楚楚。魏正宏在查这个！这说明对方的怀疑已经不再是漫无目的的撒网，而是开始有了具体的筛选条件！
冷意，从脊椎骨升起。江一苇……这个名字，他记下了。魏正宏的机要秘书，能接触到最核心的调查方向。或许，这也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点？
“老先生，帮我转告‘影子’，留意一下江一苇的动态，尤其是他的家庭情况、日常习惯。”林默涵冷静地吩咐。知己知彼，才能找到破绽。
“小心为上。”老渔夫深深看了他一眼，“魏正宏这次是动了真格。我有一种感觉，他离你，可能比我们想象的都要近。”
两人不再多言，继续品茶，仿佛真的只是偶遇的茶友。海风更大了，吹乱了他们的头发。
与此同时，台北明星咖啡馆。
陈明月坐在靠窗的位置，用小银勺轻轻搅动着杯中的咖啡。她对面的苏曼卿，正用流利的法语与一位看似外交官的客人谈笑风生，眼角眉梢尽是风情。但陈明月注意到，苏曼卿左手无名指上那道淡淡的疤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咖啡馆里弥漫着烘焙豆子的焦香和爵士乐的慵懒旋律。陈明月看似在欣赏街景，实则眼观六路。她看到两个穿着便服的男人，在街对面徘徊了有一会儿了，目光时不时扫向咖啡馆内。不是跟踪她，更像是在监视这里。
苏曼卿送走客人，袅袅婷婷地走过来，坐下，顺手拿过陈明月面前的糖罐，给自己加了一块方糖。“新来的‘清洁工’，手法还嫩得很。”她轻笑低语，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看来魏处长对咱们这儿也感兴趣了。”
陈明月的心微微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沈墨那边，可能有点麻烦。港务处的单子卡住了。”
“我知道。”苏曼卿用勺子轻轻敲击着杯碟，发出规律的轻响，那是她们之间的警报信号之一，代表“情况有异，提高警惕”。“老许下午来过了，说了大概。我这儿也感觉到不对劲。”她凑近一些，几乎耳语，“有个相熟的记者朋友透露，军情局最近在整理一份名单，是关于所有近年来从日本留学归来、又从事对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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