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沪杭新城还裹在浓稠的夜色里,只有零星几盏路灯在湿冷的薄雾中晕出昏黄光团。买家峻站在临时租住的公寓窗前,手里的茶杯已经凉透。窗台上那盆绿萝是上任第一天花絮倩让人送来的,说是“净化空气”,叶片在夜风里微微晃动。
三天前那场“车祸”留下的淤青还盘踞在左肋,呼吸重了便隐隐作痛。但真正让他失眠的是韦伯仁昨天傍晚塞进他门缝的那张纸条——上面潦草写着“云顶阁地下二层,星期五,晚十点”。
韦伯仁终于松动了。
可这松动里藏着什么,买家峻一时看不透。市委一秘这个位置,说大不大,说小却能通天。韦伯仁跟了解宝华六年,知道的秘密足够他死三次。这样的人突然递来投名状,要么是走投无路,要么是另有所图。
他把茶杯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