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杭的雨,说来就来,不带半点商量。
买家峻站在办公室窗前,看雨点砸在市委大院的水泥地上,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远处新城工地的塔吊轮廓模糊,几盏探照灯在雨幕里晕成一团一团的黄。
手机震动,他看了一眼屏幕,是花絮倩。
“那家KTV今晚有动作,杨树鹏的人会去。”
一句话,说完就挂。
买家峻收起手机,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本翻旧了的笔记本,扉页上写着一行字: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笔力遒劲,是他老领导退下来时送他的。
他合上本子,拿起座机拨了个内线。
“老常,雨大,今晚去新城转转。”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常军仁的声音传过来:“带谁?”
“就你和我,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