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看着坏人嚣张自己却无能为力时的咬牙隐忍。
“常部长,这三年来,有人威胁过你吗?”
常军仁笑了,笑声短促而苦涩:“怎么没有。两年前我儿子在学校门口被人堵过,对方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让你爸别多管闲事’。我当时在省里开会,接到电话以后,一个人在会议室外面站了半个小时。那半个小时里,我把所有能想到的退路都想了一遍,最后发现没退路。退了,就彻底输了。”
“后来呢?”
“后来我让儿子转学去了省城,老婆陪着去的。我一个人留在新城,该查的继续查。”常军仁弹掉烟灰,手指稳得像一块铁,“从那天起我就知道,跟这些人斗,比的不是谁更厉害,比的是谁更能扛。你扛得住他们的威胁,他们就怕你。你扛不住,他们就吃定你。”
买家峻把那份档案袋重新封好,推回常军仁面前:“这份东西,等后天的事办完,我跟你一起送进专案组。”
常军仁看了眼墙上的钟——凌晨三点半。他拿起手机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最后还是拨了出去:“老叶,人到齐了没有?好,原地待命,我马上过来。”
他挂了电话,从衣架上取下外套:“走吧。采石场那边,我跟你一起去。”
“您不用亲自——”
“我得亲自去。”常军仁打断了买家峻的话,一边穿外套一边往外走,“老三这种人,在暗处躲了十几年。今天夜里,我要让他知道一件事——这沪杭新城的天,已经变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空荡荡的,声控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在他们身后又一盏一盏灭掉,像一条吞吃着光明的长蛇。
楼下,老方的车还亮着灯。常军仁拉开后座的门坐进去,冲老方点了点头:“老方,今晚辛苦你了。”
老方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嘿嘿一笑:“常部长,您这话说的。我一个开车的,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你可不是开车的。”常军仁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说了一句,“你是给买家峻当眼睛的。”
车子驶出市委大院,往城北方向开。新城的路灯还没有全部装完,出了核心区域,路两边的光就稀了,只剩下车灯劈开的一小片黑暗。买家峻坐在副驾驶上,从后视镜里看见后排的常军仁闭着眼睛,嘴唇却在微微翕动——他在默念什么,也许是行动方案,也许是某个人的名字。
窗外,新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