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买家峻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市委大院。阳光正好,洒在院子里的香樟树上,光影斑驳。刚才韦伯仁的交代材料里,提到的张茂才收受贿赂的细节,已经足够向上级申请对张茂才展开初步核实了。
他知道,张茂才在省里经营多年,关系网错综复杂,想要动他,难度比拿下解宝华要大得多。但他不怕,从他接到任命来沪杭的那天起,他就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解宝华倒了,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是解迎宾,是张茂才,是藏在整个利益链背后的所有蛀虫。
他拿出手机,翻出早上收到的那条匿名短信,上面只有一句话:“张茂才已经知道解宝华被抓的事了,小心他报复。”
号码是个陌生号,查不到归属地。买家峻看着短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报复?他等着呢。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他布了这么久的局,现在,才刚刚拉开大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