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证据在手,谁来说情都没用。”
“你放心,我已经安排人过去了。”常军仁点了点头,顿了顿又说,“还有个事,我刚才让人查了一下韦伯仁的通话记录,今天你到工地之后,他跟解宝华、解迎宾一共通了七个电话,最晚的一个就是他从板房出来接的那个,是解迎宾打给他的。另外,我还查到他名下有套房子,是两年前解迎宾低价卖给他的,远低于市场价。”
买家峻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看来我猜得没错,韦伯仁果然早就跟他们搅到一起去了。不过先别急着动他,他现在就是个传声筒,留着他,我们还能知道解宝华他们下一步想干什么。等这边的证据捋得差不多了,再找他算账也不迟。”
两人正说着,韦伯仁的车也开进了大院,他看见买家峻和常军仁站在一起,愣了一下,连忙低下头,快步走进了办公楼,连招呼都没敢打。
下午三点的座谈会准时在市委小会议室召开,张副省长坐在主位上,脸上没什么表情。解宝华坐在他旁边,时不时低头跟他说着什么,眼神扫过买家峻的时候,带着点隐晦的得意。
会议一开始,先是常规的工作汇报,轮到解宝华发言的时候,他话锋一转,就提到了河畔佳苑的事:“张省长,我们新城最近确实出了点小问题,河畔佳苑项目因为资金问题暂时停工,我们本来已经在协调解决了,结果今天Buyer书记带着调查组直接去工地把企业负责人带走了,现在网上舆论闹得沸沸扬扬,不少企业都来找我反映,说担心我们的营商环境,不敢来投资了。”
张副省长闻言,皱了皱眉,看向买家峻:“小买,有这回事?”
“确实有这回事。”买家峻不慌不忙地开口,“不过解秘书长只说了一半。河畔佳苑的停工不是因为资金问题,是因为开发商解迎宾挪用了三个亿的预售监管资金,导致项目资金链断裂,三百多户群众交了全款三年拿不到房子,多次到市委上访。我们成立专项调查组调查这个事,今天去工地是为了核实情况,解迎宾不仅阻碍调查组进场,还把我扣在工地板房里将近一个小时,我们是依法对他进行传唤,不存在什么暴力执法、随意抓人的情况。”
“你这都是一面之词!”解宝华立刻反驳道,“解总是我们新城的优秀企业家,每年纳税几个亿,怎么可能做挪用预售资金这种事?我看是你调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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