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
韦伯仁一直在看茶杯,好像那杯子里藏着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买家峻一直在看韦伯仁,好像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十一
酒过三巡,买家峻开口了。
“韦秘书,你跟解迎宾认识多久了?”
韦伯仁的手顿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中。
“两……两年多吧。”
“怎么认识的?”
“工作上认识的。他要在沪杭新城投资,我负责对接。”
“只是工作?”
韦伯仁放下筷子,端起酒杯,一口干了。
“买主任,您想问什么,直接问吧。”
买家峻也放下筷子,看着他。
“好,我问你——你帮解迎宾做了多少事?”
韦伯仁的脸一下子白了。
十二
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嘀嗒声。
韦伯仁低着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在发抖。
买家峻没有催他。
他知道,这种时候,催没用。
该说的,迟早会说。
不想说的,打死也不会说。
过了大概两分钟,韦伯仁抬起头,眼眶红了。
“买主任,我能叫您一声买哥吗?”
“可以。”
“买哥,我……”韦伯仁的声音哽了一下,“我有个女儿,在英国读书。去年,解迎宾找到我,说我女儿的学费、生活费,他全包了。我当时没答应,我说我自己能负担。”
“后来呢?”
“后来,我女儿拿了一个什么奖学金,需要学校董事会批准。解迎宾说他认识董事会的人,可以帮忙。”
“你让他帮了?”
韦伯仁点了点头。
“他帮成了。我女儿拿到了奖学金。然后他就跟我说——‘韦秘书,你欠我一个人情。’”
十三
“从那以后,”韦伯仁的声音越来越低,“他就开始让我帮他做事。一开始是小事情,比如打听一下项目审批的进度,催一催某个部门的批复。后来……”
“后来什么?”
“后来,他开始让我帮他传话。给各个局办的头头脑脑传话,告诉他们哪个项目要快点批,哪个合同要签,哪个检查要应付过去。”
买家峻盯着他:“你知道这些事是违法的吗?”
“我知道。”韦伯仁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我不敢不干。我女儿还在英国,他要是……”
“你女儿现在还在英国?”
韦伯仁点了点头。
“她知不知道这些事?”
“不知道。我不敢让她知道。”
十四
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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