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迎国?”
“解迎宾的堂弟。”
“杨树鹏呢?”
常军仁抽了口烟。
“这个人,你不该问我。”
“该问谁?”
“公安局。”
常军仁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烟头冒了最后一缕烟,灭了。
“买书记,有些话我不能明说。纪律不允许。”
“可我得告诉你一句话。”
“什么话?”
常军仁看着他。
“你最近出门,多带个人。”
买家峻的手停在纸上。
“这么严重?”
“不知道。”
常军仁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阳光很好。
楼下院子里有人走动。
“我不知道严不严重。我只知道,安置房那块地,三年前是农田,现在值三个亿。三个亿,够很多人分。也够很多人拼命。”
买家峻把纸叠好,放进口袋。
“这条子——”
“什么条子?”
常军仁转过身。
“我什么也没给你。”
买家峻点点头。
站起来。
走到门口,常军仁又叫住他。
“买书记。”
“嗯?”
“我年轻的时候,在乡里工作。”
买家峻等着。
“那时候乡长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常军仁,咱们这工作,不怕事多,就怕事不对。事多能一件一件干。事不对,干一件,错一件。”
“我一直记着。”
买家峻站了一会儿。
“谢谢。”
门关上了。
楼道里很静。
买家峻往下走。
走到三楼,看见韦伯仁站在他办公室门口,手里拿着个档案袋。
“买书记,录音调来了。”
“放桌上。”
韦伯仁推门进去,把档案袋放在桌上。
出来的时候,和买家峻擦肩而过。
“买书记。”
“嗯?”
“解秘书长让我问您,周三的碰头会,您有没有特别要议的议题?”
买家峻看着他。
“有。”
“什么议题?”
“安置房资金审计。”
韦伯仁的嘴角又往下撇了一下。
这次没弹回来。
“我记下了。”
他走了。
买家峻走进办公室,关上门。
档案袋躺在桌上。
他没拆。
先走到窗边。
楼下,韦伯仁出了楼门,往东走了。东边是市委秘书长的办公楼。两栋楼之间隔着一个花坛,花坛里种着月季,花早谢了,只剩枝条。
韦伯仁走得很快。
不像走。
像赶。
买家峻收回目光。
拆开档案袋。
里面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