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小餐馆最后一桌客人终于结账走人。
娃娃鱼把卷帘门拉下来一半,回头看了一眼后厨——巴刀鱼和酸菜汤还站在灶台前,一个在刷锅,一个在擦灶台,谁也没说话,但那种沉默不像是冷战,更像是两个刚打完仗的士兵在清理武器。
“我先回去了。”娃娃鱼打了个哈欠,“明天还要去协会交报告,那个死老头子催了三遍了。”
“哪个死老头子?”巴刀鱼头也不抬。
“就是那个——算了,说了你也不认识。反正就是个死老头子。”娃娃鱼摆摆手,从半拉的卷帘门下钻出去,脚步声在巷子里渐渐远了。
厨房里只剩下刷锅的声音。
酸菜汤把最后一口炒锅刷完,挂回挂钩上,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他转过身,靠在灶台边,看着巴刀鱼的背影。
“老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