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灭,只有远处高架桥上几盏稀疏的路灯还在亮着,昏黄的光在血色的夜里像是几颗不肯熄灭的火种。他站了很久,久到酸菜汤抱着一坛泡菜从厨房里走出来、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他才重新开口。
“那我更得去了。”他把刀插进腰间的刀鞘里,走到店门口推开玻璃门,凌晨四点的冷风灌进来吹得他的厨师服猎猎作响。
“总得有人告诉他——那把刀,他没白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