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上了”。
“碎就碎吧。胎记长在后脖子上,又不是长在心里。心没碎就行。”他咧嘴一笑,然后转头对娃娃鱼喊,“娃娃鱼,去把咱们的玄力压力锅拿过来。”
娃娃鱼一溜烟跑向冷藏库深处,边跑边嘟囔:“那是协会发的玄力稳定器,不是压力锅,你到底什么时候能记住正经名字——算了压力锅就压力锅吧。”
巴刀鱼看着手里的溯光冰鱼,深吸一口气。菜刀再次落下,这一次不是切片,是剖骨取髓。鱼骨里封存着最纯粹的寒冰玄力,是这道净化之汤的魂。
灶台上,火苗跳跃。鱼骨入锅的瞬间,整个冷藏车里的空气都凝住了。不是变冷,是静止。所有浮尘停在半空,所有声音消失,连灶火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然后——
锅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远的嗡鸣。像三万里海底的回响,像活了三百年的古老生命终于等到什么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