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背后摸上来。”
酸菜汤没有回答，她不需要回答。她把菜刀从右手换到左手，又换回右手，刀刃上的红光在两次换手之间暴涨了一截，从淡红色变成了接近火焰核心的炽白。这是她独门玄力运行方式——通过快速换手打乱体内玄力的流动节奏，让原本平稳输出的玄力产生波动，波动的峰值撞在刀刃上，就能在短时间内把刀温推高到一个普通玄厨根本承受不了的程度。
她这把菜刀的刀刃已经开始冒烟了。不是被火烧的烟，而是刀身表面的空气被高温电离之后产生的等离子态光晕，白中带蓝，蓝中带紫，把她半张脸映得冷厉如刀削斧劈。
楼梯口的轮廓看着酸菜汤手里的刀，居然笑了笑。
“好刀。”他说，语气真诚得像在夸邻居家腌的泡菜，“火候也到位。这位女师傅是练过的，看刀上那层蓝焰，玄力温度至少过了三千度。三千度的刀，切什么都跟切豆腐一样。可惜——”
他迈出了一步。
只是一步，从楼梯转角踩到了四楼走廊的水泥地面上，皮鞋底和地面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响，像油锅里滴进了一滴水。然后他脚底下的水泥地面融化了。
不是被高温熔化的那种融化，而是分解。水泥地面在他的脚底接触的刹那失去了结构，变成了某种半流质的状态，灰白色的水泥粉末和细小的砂石颗粒悬浮在一层油脂里，像一碗放了太多淀粉的勾芡汁。那层油脂从他的鞋底往四面八方扩散，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就铺满了方圆三米的地面，而且还在不停地往外扩。
“可惜你们站错队了。”他踩在那层油脂上，如履平地，一步一步朝三人走过来，“玄厨协会给你们开多少钱一个月？五险一金交多少？年底有年终奖吗？出外勤有加班费吗？”
他摊开双手，做了一个“看看这世道”的表情。暗黄色的光芒从他身后涌过来，把他的正面照得清清楚楚——四十岁上下，圆脸，微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工作服，左胸口袋上绣着四个字，因为光线太暗看不太清，但巴刀鱼认出了那个字体。和四楼厨房里柳相阁老板身上那件厨师服一模一样的字体，连针脚的密度都一样。
“食魇教。”巴刀鱼说出了这三个字。
圆脸男人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只是笑着摇了摇头，那个笑容里有一点失望，像老师看到一个本来很看好的学生交上了一份不及格的答卷。
“你们协会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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