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锁定冷藏库最深处那扇紧闭的铁门——门上挂着一把拳头大的铜锁,锁面上刻着的纹路和娃娃鱼描述过的食魇教祭祀符纹一模一样,“你帮我清一条路,我要到最里面那扇铁门跟前去。汤哥,用你的辣油封住两侧货架过道,不必杀——拖住就好。这些傀儡的本体不在冻肉里,在锁后面。锁破不开,它们永远打不死。”
展飞鸢没有回答。她只是把刀换到左手,右手指节在刀背上轻轻叩了一下——这一下是回应,也是承诺。
酸菜汤咬开辣油罐的盖子整罐泼向右翼通道,辣椒和玄材的灼烧气息炸开一片火辣辣的屏障。展飞鸢动了。窄刃菜刀在她手中翻飞,每一刀都精准地落在食魇的关节处——不是攻击,是破坏它们的行动能力。她像一柄拆骨刀精准地剔开了一条狭窄的通路,黑气在她身后重新凝聚,但她的速度比黑气更快。巴刀鱼跟在后面,碎骨刀拖在身后,刀尖划着地面溅起一串火星。他在数——数展飞鸢出刀的间隙,数食魇重聚的节奏,数自己离那扇铁门还差几步。
铁门到了。铜锁上刻满密密麻麻的食魇教符纹,锁孔里正往外一丝一丝地渗着黑气。巴刀鱼从腰间抽出那把小铜锅——不是用来煮的,是敲的。铜锅撞上铜锁发出一声洪亮的金属轰鸣,黑气从锁孔里喷射而出直扑他的面门。他没有躲——他的玄力属性是火,火的本质不是焚烧,是温度,是能让一切凝固的东西重新流动的温度。他咬破舌尖将混着自己鲜血的热意灌进锅底,铜锅的温度骤然升高,整口锅变得滚烫,铜壁上浮现出上古食器铭文——那是师父说过的“鼎鸣”,所有上古食器遇到邪祟时都会自行示警。
“铜锅报时我没赶上,铜锅镇邪我倒是在现场。”他咧嘴一笑,把滚烫的铜锅狠狠扣在铜锁上,锅底的铭文和锁面的符纹贴在一起如同烧红的烙铁按在冰面上,嘶嘶作响。黑气疯狂地往外涌,但碰到铜锅的高温便迅速消散,锁面上那些符纹开始暗淡、崩裂、剥落。
随着铜锁的崩解,冷藏库里的食魇们发出了无声的惨叫——没有声音,但所有人的脑子里都炸开了一瞬间尖锐的刺痛。然后那些惨白的人形开始融化——冻肉一块一块从骨架上脱落摔在地上碎成冰碴,黑气从宿主身体里涌出在空中翻滚扭曲,被铜锅的铭文光芒一照便像墨汁滴进沸水,迅速稀释、消散、归于虚无。
最后一只食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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