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嗯。”娃娃鱼含着饭,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好吃就别哭了。”
“我没哭。”
“你眼睛在流水。”
“那是辣的。”
“我没放辣椒。”
娃娃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得更厉害了。她一边哭一边吃,吃得稀里哗啦的,鼻涕泡都出来了。
酸菜汤递了张纸巾过去。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我怕凉了。”娃娃鱼吸了吸鼻子,“凉的不好吃。”
“凉了我再给你炒。”巴刀鱼说。
娃娃鱼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像只兔子。
“真的?”
“真的。”巴刀鱼说,“只要你在这,什么时候想吃,我就什么时候炒。”
娃娃鱼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吃。
巴刀鱼回到柜台后面,又开了一瓶啤酒。酸菜汤坐到他旁边,两个人看着娃娃鱼把那碗饭吃得一粒米都不剩。
“刀鱼。”酸菜汤低声说。
“嗯?”
“你信她说的话吗?”
巴刀鱼想了想。
“信。”他说,“为什么不信?”
“你不觉得……邪门?”
巴刀鱼喝了口酒。
“邪门的事多了。”他说,“城中村里头,哪个店没点怪事?隔壁老王说他家的猫能听懂人话,对面卖烤串的老李说他半夜看见自己的影子自己走了。信不信的,日子不还是照样过?”
酸菜汤沉默了一会儿。
“也是。”她说。
娃娃鱼吃完了,把碗推到桌子中间,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
“刀鱼哥,”她说,“我跟你说个事。”
“说。”
“你刚才在想,我是不是在编故事骗你们。”
巴刀鱼的酒瓶又停在嘴边。
“你还说你不读心?”
“你那个太强烈了,”娃娃鱼说,“像有人在我耳边喊。我想不听都不行。”
巴刀鱼看着她,心想,这丫头以后谁娶了她谁倒霉。你在外面多看别的姑娘一眼,她都知道。
“那你听见我喊什么了?”他问。
娃娃鱼歪着头想了想。
“你在想——‘这丫头可怜,但不能让她觉得我们可怜她’。”
巴刀鱼没说话。
他说不过她。
娃娃鱼打了个哈欠,从椅子上跳下来。
“我困了。回去睡了。”
“明天还来吗?”酸菜汤问。
“来啊。”娃娃鱼走到门口,回过头来,“刀鱼哥说了,什么时候想吃就什么时候炒。我得盯着,别让他赖账。”
“我什么时候赖过账?”
“你没赖过,但你记性不好。万一你忘了呢?”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