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凉了,表面上结了一层厚厚的膜。他把砂锅端起来,倒掉残汤,打开水龙头冲洗。
水哗哗地响着,冲走了锅底最后一点痕迹。
他把砂锅放在架子上,擦干手。
城东。老码头。五行灵材的第二块。
还有那个姓黄的女人。
她到底是谁?
为什么认识他?
为什么知道他小时候——
巴刀鱼使劲甩了甩头,把那个念头甩出去。
不管了。
明天去了就知道了。
他关上厨房的灯,走进黑暗里。
身后,砂锅的锅底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热气,在黑暗中慢慢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