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阳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但他怀里那个铁盒子,还是凉的。
凉得让他想起师父的手。
那双手,切了一辈子的菜,关节都变形了,指纹都磨平了。但每次摸他的头的时候,都是温的。从来没有凉过。
他把手伸进怀里,攥着那个铁盒子,攥得很紧。
师父,你说的那个“心”,我今天好像找到了。
不是厨心。
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