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刀鱼。”
“巴刀鱼……”幽弥念了两遍,“我记住你了。你很有趣,和其他人不一样。下次见面,我会好好陪你玩。”
她说着,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巴刀鱼冲上去想抓住她,却扑了个空。幽弥的身影像烟雾一样消散,只留下一句话在空气中回荡:
“这一家五口,送给你了。就当是见面礼。下次,我会收点利息。”
话音落下,黑气消散,蜡烛熄灭,整个房间陷入黑暗。
巴刀鱼站在黑暗中,大口喘气。
他赢了?还是输了?
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酸菜汤冲了进来:“老巴!你没事吧?那女人呢?”
“跑了。”
“跑了?你怎么不追?”
巴刀鱼摇头。
追不上的。那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没想真打。她只是在玩,在试探,在——收集体面?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蹲下身检查那一家五口。
都还活着。呼吸平稳,心跳正常,只是昏迷。但巴刀鱼注意到,他们每个人的眉心,都有一个细小的红点,像被针扎过。
他伸手摸了一下那个红点,指尖触到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情绪涌上心头——
男人的绝望,女人的疲惫,老人的恐惧,孩子的无助。
那是他们被抽走的痛苦。
幽弥没有杀他们,只抽走了他们的痛苦。抽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这意味着什么?
巴刀鱼站起身,看向窗外。夜幕已经降临,厂房外一片漆黑。
那个女人——幽弥——她不是杀人狂。她是在“收割”。像农民收割庄稼一样,收割人类的负面情绪。
而这一家五口,只是她田里的一茬庄稼。
外面,还有多少这样的“庄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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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协会。
黄片姜听完巴刀鱼的汇报,沉默了很长时间。
“你确定她抽走了他们的痛苦?”
巴刀鱼点头:“我摸到了。那个红点里,全是负面情绪。被抽出来,封存在那里。”
黄片姜叹了口气。
“食魇教的真正目的,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他说,“他们不是要杀人,是要‘养殖’。把人当成情绪的家畜,定期收割。被杀的人会变成活死人,活着的继续提供情绪。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巴刀鱼攥紧拳头。
“下次见面,我不会让她跑了。”
黄片姜看着他,忽然笑了。
“下次?你以为她还会亲自来?幽弥这个人,我听说过。她从不在同一个地方出现两次,从不对同一个人出手两次。她说‘下次见面’,意思是——她会派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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