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开午市,先把储物间清出来。”
“为什么不开?今天周三,写字楼那边中午至少来二十桌——”
“我说不开就不开。”巴刀鱼走到水池边,低头看了看那颗“洗碗工”金球,嘴角拉了一下,说不上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名字还没给你取。你这么能吃,就叫吞吞吧。”他伸出食指在金球的顶上轻轻叩了一下。
金球发出一声柔和的嗡鸣。它没有表达赞同,也没有反对,只是安静地趴在那里发着淡金色的暖光。娃娃鱼靠在门框上,安静地看了他一眼。她没有读他的心思——她从来不在这种时候读——但那声嗡鸣落进耳朵里的时候,她忽然觉得它听起来已经不太像厨房电器的动静了,更像某个老店里关了多年不响的铜挂钟突然重新开始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