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刀鱼似懂非懂。
他只知道,每天修炼完,体内的那团火就会大一圈。现在已经从拳头大小,变成了碗口大小。
而那块玉简,一直放在他怀里,温温的,像是有生命。
第二十天的晚上,巴刀鱼正在房间里盘腿修炼,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异响。
他睁开眼,走到窗边,向外看去。
月光下,一个人影站在院子里。
那人穿着黑色长袍,面容隐在阴影中,看不清长相。但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芒。
食魇教的人。
巴刀鱼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人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看向他的窗户。
四目相对。
那人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让巴刀鱼浑身发冷。
“巴刀鱼,”那人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你跑不掉的。”
话音刚落,那人影一闪,消失在黑暗中。
巴刀鱼站在窗边,手心全是汗。
他不知道那人是谁,不知道他为什么能找到这里,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动手。但他知道一件事——
食魇教,不会放过他。
第二天,他把这件事告诉了老者。
老者的脸色很凝重。
“魇七。”他说,“一定是魇七。”
巴刀鱼想起古井给他看过的那张画像。
“那个食魇教的高级使者?”
老者点点头。
“他一直在追踪你。上次虫潮之后,我们都以为他放弃了。没想到……”他顿了顿,“他比我们想象的有耐心。”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天空。
“从今天起,你不能再一个人待着。”他说,“无论去哪儿,都要有人跟着。”
巴刀鱼点点头。
可他知道,这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只要他还在,魇七就会一直追。只要他身上的传承还在,食魇教就不会放弃。
他必须变强。
强到可以保护自己,强到可以让那些人不敢靠近。
从那天起,巴刀鱼的修炼更加拼命了。
早上比别人早起一个时辰,晚上比别人晚睡一个时辰。别人休息的时候,他在练;别人吃饭的时候,他在练;别人睡觉的时候,他还在练。
酸菜汤看着心疼,劝他别太拼。他只是笑笑,说没事。
娃娃鱼读了他的心,悄悄告诉酸菜汤——
“他怕。怕自己不够强,怕连累我们。”
酸菜汤沉默了。
那天晚上,他端着一碗热汤,敲开了巴刀鱼的门。
“喝了。”
巴刀鱼看着那碗汤。汤是清亮的,里面飘着几片菜叶,几块肉丁,香气扑鼻。
“你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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