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菜汤说,“咱们去不去?”
巴刀鱼想了想,说:“去。”
酸菜汤愣了愣:“这么痛快?”
巴刀鱼看着她,认真地说:“周理事死了,不管他是什么人,他都是被食魇教害死的。咱们要是装不知道,以后食魇教的人害到咱们头上,谁替咱们出头?”
酸菜汤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行。什么时候?”
“今晚。”
娃娃鱼吓了一跳:“今晚?这么急?”
巴刀鱼看着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街灯一盏盏亮起来。
“白天去太显眼。晚上行动,不容易被发现。”
他顿了顿,又说:“娃娃鱼,你留店里。”
娃娃鱼急了:“为什么?我也想去!”
“你去了谁看店?”
“店关一天又不会跑!”
巴刀鱼看着他,忽然问:“你怕不怕?”
娃娃鱼愣了:“怕什么?”
“怕死。”
娃娃鱼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巴刀鱼拍拍他的肩膀:“你留店里。万一我们回不来,你还能报信。”
娃娃鱼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刀鱼哥……”
“别哭。”巴刀鱼说,“我们不一定回不来。就是万一,懂吗?”
娃娃鱼使劲点头,但眼泪还是掉下来了。
酸菜汤走过来,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
“哭什么哭?我们还没死呢。”
娃娃鱼擦擦眼泪,想笑,没笑出来。
夜深了。
城东老城区,一片漆黑。
这里本来就没几户人家,拆迁通知下来之后,能搬的都搬走了。剩下的,要么是钉子户,要么是无处可去的流浪汉。晚上连路灯都没有,只有几栋黑漆漆的楼,像一个个蹲着的巨兽。
巴刀鱼和酸菜汤摸黑走在巷子里,脚下是碎砖和垃圾,时不时踩到什么东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那栋楼。”酸菜汤压低声音,指着前面。
那是一栋六层的老楼,外墙斑驳,爬满了青苔。楼下的铁门半开着,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门口没有人,那个老头不知道去哪儿了。
巴刀鱼闭上眼睛,感知了一会儿。他体内的玄力微微跳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里面有东西。”
酸菜汤握紧锅铲:“多?”
“不少。至少十几个。”
酸菜汤深吸一口气:“行。干。”
两人悄悄摸到铁门边。巴刀鱼伸手推开门,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两人立刻停住,竖起耳朵听。
里面没有动静。
巴刀鱼闪身进去,酸菜汤跟在后面。
楼里比外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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