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重新落回桌上那张铺开的地图上。
「来得正好。」
他说，声音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我们在讨论左翼的防线。」
易青锋走上前，猩红的目光落在那张泛黄的军用地图上。
地图上的标注比他预想的更加细致一一不只是地形和敌我双方的位置，还有用不同颜色墨水标注的、密密麻麻的箭头和圆圈。
甚至那些箭头不是静止的，它们在缓慢移动。
当然，易青锋估摸也不大可能是实时的。
它可能是某种法术作用在地图上的投影，反映著前线阵地近期的动态变化？
易青锋没有多看。
老实说哪怕在物质世界，他也没怎么进修过这样的内容。
而面对这异域的军事地图，他一时间也没怎么看明白。
只是大抵看起来，绿色是代表己方阵营就是……
「左翼今天损失了十七个人。」
老人的手指在地图左侧一片用红墨水画出的区域上方停了一下：
「不算多。」
「但那个位置一旦被撕开，它们的骑兵就能直接插入我们的侧后。」
「到时候，整个左翼的两个混合营，都得往后撤。」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从左侧那片红色区域延伸到蓝色阵线的后方，划出一道弧线：
「撤到这里。」
「这条防线我们上个月花了半个月才建起来，丢不起。」
老人收回手，擡起头，看向易青锋：
「我知道你为什么而来，原初杀戮的天选圣骑士……」
「正如我曾在辉光下见证的血色英勇，如您应许一一我希望将这里插上银色的战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