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脚下的青石板路蜿蜒向上,两旁古木参天,林间不时传来清脆的鸟鸣,空气清新,带著草木的清香。
沿途不时能看到身著青色劲装的玄真门弟子,或结伴而行,或独自练武,气息皆沉稳扎实,显然都有不俗的修为,甚至一些穿著白袍服饰的弟子身上所散发出的强横气息,令杨景都暗暗心惊。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出现一座宽的广场。
广场用白色玉石铺就,光洁如镜,中央矗立著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刻著「玄真」二字,笔力苍劲,隐隐有气劲流转之感。
广场上往来的弟子更多了,三三两两,或切磋武艺,或低声交谈,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那名引路弟子带著他们穿过广场,来到东侧一排整齐的木屋前,在最中间的一间木屋旁停下,上前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
片刻后,屋内传来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何事?」
「弟子参见陈执事。」引路弟子躬身行礼,朗声说道,「这里有两位带著举荐信来的,欲拜入我玄真门,请执事过目。」
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位须发半白的老者走了出来。
他身著灰色长袍,腰间系著一块不起眼的木牌,面容清癯,眼神却很锐利,扫过杨景与孙凝香时,带著审视的意味。
当他的自光落在孙凝香脸上时,忽然顿住了,眉头微蹙,像是想起了什么,仔细打量了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微微一愣,开口问道:「小姑娘,你父亲————是不是姓孙?」
听到陈执事的话,杨景与孙凝香皆是一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孙凝香自忖从未与这位老者见过,不知他为何会突然问及父亲的姓氏,而且还说对了。
孙凝香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语气带著几分困惑:「晚辈父亲确是姓孙,不知前辈如何得知?」
陈执事望著她,眼中闪过一丝恍惚,仿佛透过她看到了多年前的人影,半晌才喟然长叹:「说起来,你也算是旧人之后了。
「旧人之后?」孙凝香愈发不解。
她虽随父亲回过几次玄真门,却都是匆匆来去,只见过父亲的几位旧识,从未听过这位陈执事,更别提父亲与他有什么渊源了。
她忍不住追问:「前辈认识家父?」
「认识,怎么会不认识。」陈执事的目光飘向远方,像是陷入了回忆,语气带著几分怅然,「三十年前,玄真门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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