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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著旁边一个看热闹的街坊问了,他说————说那位沈烈沈公子,确实是死了!」
来福的声音带著颤音:「凶手到现在还没抓到,但肯定是个厉害人物。沈公子在家被人杀了,街坊们都说昨晚没听到半点打斗声,可见凶手和他的实力差距不小,动手时干净利落————」
「还有人猜测,说不定是化劲强者出的手,不然哪能这么轻易杀死暗劲巅峰的沈公子?就是不知道沈公子怎么得罪了那样的大人物————」
听著来福的讲述,赵玉曼整个人都呆住了。
来福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不忍,继续说道:「而且————而且沈公子死得极惨,听旁边的老仵作说,尸身都被打烂了,院里地上到处是血,脑浆流了一地————」
「啪嗒」一声。
赵玉曼手中的茶盏不知何时滑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茶水溅湿了她的裙角,她却浑然未觉。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毫无血色,身子猛地一晃,险些当场摔倒。
「小姐!」青禾惊呼一声,连忙快步上前,伸手稳稳扶住她的胳膊,将她半扶半搀地送到桌边坐下。
青禾虽已听过传言,但此刻听来福说得这般详细,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扶著赵玉曼的手都有些发抖。
赵玉曼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地面,整个人一阵失神。
她心里并没有多少伤心,或许有一丝惋惜,但更多的是一种计划落空的茫然。
她本就不是真的喜欢沈烈,接近他、拉拢他,不过是看中了他暗劲巅峰的实力能为赵氏镖局带来利益,能助自己在家族内部站稳脚跟。
可现在,沈烈死了。
赵氏镖局失去了一个潜在的强援,她原本指望借沈烈之力巩固地位的盘算,也彻底落空了。
更让她心头发沉的是,她清楚地知道,像沈烈这样的暗劲高手,本就是鱼河县凤毛麟角的存在。
自己年纪已然不小,错过了沈烈,往后怕是再难遇到有这般实力的人愿意与自己和赵氏镖局深度绑定。
若是放在从前,她或许还能接受找一个明劲武者或是普通家族的少爷成亲,安稳度日。
可自从见识过杨景、沈烈这些暗劲高手的风采,感受过那种强者的气场后,再让她屈就于寻常人,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与焦躁,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将她紧紧包裹。
大堂里再次陷入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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