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子,她自称是破山武馆的暗劲弟子周玲,」杂役弟子低声道,「说是有些事情想问问杨景师兄,了解了解情况。」
孙庸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端著茶盏的手顿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沉吟。
沈烈被杀的消息,如今已传遍了鱼河县武行,他自然也听说了。
只是沈烈死在安兴坊自家院里,怎么会引得破山武馆的人找到位于西城的孙氏武馆来,还要特意询问杨景?
孙庸心里打了个转,难道不是为了沈烈的事?是有其它事情?
他略一沉默,对杂役弟子吩咐道:「把人领到内院来吧。」
「是。」杂役弟子应声,转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孙庸这才看向刚收势的杨景,扬声道:「景儿,跟我来内院一趟。」
杨景心头微动,刚才他眼角余光已瞥见杂役弟子跟师父低语,此刻听师父喊自己,再联想到不久前传来沈烈被杀的消息,隐约猜到或许与此事有关。
只是他想不通,对方怎么会这么快就将目光瞄准了自己。
这种不踏实感,让他心里暗暗发紧。
深吸一口气,他面上不动声色,恭敬地应了声:「是,师父。」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月亮门,走进武馆深处的内院。
内院比前院清静得多,种著几株芭蕉、翠竹,青石板路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来到正屋,孙庸在靠里的太师椅上坐下,指了指下首的梨花木椅子:「坐吧。
「」
杨景依言坐下,腰背挺直。
两人刚在椅上坐定,便见孙凝香提著个竹篮从门口经过,篮子里装著些刚摘的青菜,显然是刚从后院菜畦回来。
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家常衣裙,长发松松挽成一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本就温婉的脸庞愈发清丽,眉眼间带著几分烟火气的柔和。
「凝香。」孙庸开口唤道。
孙凝香脚步一顿,转过身来,脸上立刻漾起甜美的笑意:「爹,什么事?」
「等会儿有客人来,你去彻壶茶吧,不要用好茶。」孙庸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