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地看向他。
又看向那个悬浮在空中、散发着强大气息却明显是人类形态的女子，完全无法理解现状。
整个地下空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只剩下那个黑发女子静静地悬浮着，与震惊得几乎失去思考能力的秦阳，默然对视。
但秦阳知道现在不是震惊的时候。
他的时间也不多了。
秦阳强行压下心中的滔天巨浪，巨大的奥特身躯缓缓蹲下，然后微微前倾。
凝视着那道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身影，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程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在这个世界？会从那里出现？”
姜程昕悬浮在空中，黑色的长发无风自动。
她看着秦阳，眼神复杂，却异常清明，她似乎也知道秦阳时间紧迫，直接与秦阳建立了心灵感应。
这让他们之间的对话再无阻隔。
“秦阳，好久不见，但叙旧的话就先不说了。”
“我的意识在昏迷后，并未消散，而是在某种我无法理解的力量作用下，即将彻底迷失在维度间隙。”
“在这最危险的时刻，是卡蜜拉姐姐的意识注意并捕捉到了我。”
“卡蜜拉？”
秦阳一惊。
“是的，但并非你以为的那个被黑暗吞噬或者是被污染的卡蜜拉姐姐。”
姜程昕的语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慨。
“保护我的，是三千万年前，刚刚被迪迦封印的那一刻的卡蜜拉！”
“那时的她，虽然身体被污染和侵蚀，内心充满了痛苦与不甘。”
“但她的意识深处，还保留着最后的清醒与……从未泯灭的对世界的善意。”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些许：
“她将我拉入了迪迦设下的封印之中，那片光芒与黑暗交织的囚笼。”
“然后意外地成为了保护我意识不被彻底同化或消散的‘避风港’。”
秦阳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三千万年前……刚刚被封印的时候……”
他瞬间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一股巨大的酸楚和难以置信涌上心头。
“也就是说……你……”
“没错……”
姜程昕迎上他的目光，那眼神中带着三千万年岁月沉淀下的平静。
却也有一丝无法完全掩饰的疲惫与沧桑。
“现实世界或许只过去了短短一段时间，但我的意识……”
“已经在那个封印里，陪伴着卡蜜拉姐姐，度过了将近三千万年的孤寂时光。”
这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秦阳的心上。三千万年……那是何等漫长的绝望和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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