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秒的极速冷却时间，在旁人眼中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但在秦川的操作下，这十秒被压缩到了极致。
他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幽灵，在战场上拉出无数道残影。
每一个技能，都被他用到了极限。
混沌人形的身体，已经不再是纯粹的黑色。
它的体表布满了大片大片的灰败色斑，那是秩序之力侵蚀后留下的痕迹。
每一次被【昼夜】斩中，它身体的一部分就会被彻底抹除，再也无法从混沌中再生。
它重组身体的速度，已经从最初的瞬息而至，变得需要十几秒才能勉强完成。
每一次重组，它的体型都会缩小一圈，身上散发出的湮灭气息也随之减弱。
“这家伙要被磨死了。”
远在战场边缘的水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想象不出，有什么存在能顶住这种强度的连续打击。
这已经不是战斗，而是凌迟。
一旁的夜桜络没有说话，只是更加用力的握紧无尽裁决。
他能感觉到，秦川的每一次攻击，不仅仅是能量的倾泻，更是在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改写着那个混沌人形的“存在”本身。
就在此时，秦川的【极速冷却】效果，走到了最后一秒。
战场上的残影骤然消失，他本人重新出现在半空中，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连续高强度的技能释放，即便有神力支撑，也带来了不小的负荷。
而被他压制了许久的混沌人形，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但它没有选择反击，也没有继续尝试再生那些残破的肢体。
它那布满灰败色斑的身体，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下一秒，它整个身体开始向内坍缩。
所有残存的混沌能量，都被它疯狂地压缩向胸口的核心位置。
那里，一个密度高到极致的黑色奇点，正在迅速成型。
一股比之前黑色太阳爆炸时还要恐怖百倍的毁灭气息，从中扩散开来。
“不好！它要自爆！”
季星的数据面甲上，警报声已经连成了一片凄厉的长音。
“根据能量模型推算，爆炸将覆盖整个暗影界，能量等级足以瞬间湮灭下位神！”
这已经不是战术，而是同归于尽。
它要用自己最后的存在，将这个胆敢磨灭它的敌人，连同这片空间一起拖入虚无。
水神等人脸色煞白。
这个距离，这个能量等级，他们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秦川看着那个正在急剧收缩的黑色奇点，面色却异常平静。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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