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种。
“凡人……你成功地……激怒了我……”
七人循声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虚空之中，那个半神圣半腐烂的光明神，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由纯粹光芒构成的巨人。
祂的身体不再有腐烂与圣洁的区分，而是变成了一种矛盾的统一体。
光芒的内部，是蠕动的黑暗血管。
圣洁的轮廓下，是疯狂滋生的肉瘤。
祂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对世界法则的亵渎。
“他妈的……这是什么怪物……”
水神感觉自己的认知正在被颠覆。
而这个怪物，正一步一步地，踩碎着暗影界的边界，朝着中央的秦川走去。
秦川举着【无明之夜】的右手，第一次被那股磅礴的光明概念，压得向后退了半寸。
“概念否定”的权柄，第一次被正面压制了。
然而，面对这堪称绝境的局面，秦川的脸上，却连一丝凝重都没有。
他看着那个步步紧逼的光之巨人，反而露出了一点感兴趣的神情。
“总算有点意思了。”
他轻声说了一句。
下一秒，在七人震惊的注视下，秦川缓缓抬起了他一直空着的左手。
那只手上，空无一物。
但随着他手掌的抬起，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时间仿佛都在那一掌之间停滞。
一把通体漆黑，造型比【无明之夜】更加简洁，却散发着让人心悸的时空波动，仿佛凝聚了永恒黑夜的匕首，在他的掌心中凭空浮现。
【至暗时刻】！
双持匕首的秦川，左手握着时间与空间，右手握着存在与虚无。
他看着对面的巨人，主动向前踏出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