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足够。
此刻全面开战，即便能胜，也必然是惨胜，得不偿失。
“他……他真的将两位主神……都……吞噬了……”
噬魂君王格雷戈的猩红锁链无力地垂下，平日里闪烁着贪婪血光的眼眸，此刻被极致的恐惧彻底冻结。
祂甚至不敢去想，如果自己先一步对上这个怪物，下场会是如何。
“该死的狄斯马汀！”
毁灭之主庞大的意志在虚空中剧烈扭曲，祂能清晰感觉到秦川身上那股吞噬一切的气息在吞噬阿尔忒弥斯后，变得更加磅礴浩瀚。
若非狄斯马汀和黑夜女士的阻挠，这股力量本该属于深渊！
冥君阿斯塔罗斯周身的阴影剧烈收缩，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难明的光芒。
这个新生的恐怖存在，并没有继续动手的意思，似乎在等待什么。
或者说，他并不想现在就与祂们爆发全面冲突。
“他想走！”
毁灭之主庞大的意志中带着一丝不甘与暴怒，发出一声低吼。
祂能感觉到秦川那逐渐内敛的气息，这分明是准备离开的征兆。
“拦住他！”
有深渊领主按捺不住心中的贪婪与被挑衅的怒火，发出低沉的咆哮。
那两枚主神神格，对任何神祇而言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然而，冥君阿斯塔罗斯却没有动。
祂周身的永寂领域只是微微扩散，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那些跃跃欲试的亡灵神祇不着痕迹地挡在了身后。
“现在不是时候。”
阿斯塔罗斯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祂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向远处的狄斯马汀、黑夜女士、岩浆之主以及折磨之主。
那四位神祇周身的神力气息已经完全锁定在祂们这些亡灵与深渊神祇身上。
秦川的蜕变已经完成，狄斯马汀这四位神祇再无后顾之忧，可以全力出手。
四神联盟本就是极其强大的存在，再加上一个刚刚连斩两位主神实力深不可测的秦川，开战风险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