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后,已经非常肯定,那帮坐办公室的老东西,真是要脸不要命。
群体梦魔的可怕之处就在于,你杀多少感染者也好,行者也罢,其实都没用。
时间会一点点把空缺补满,总有人继续被卷进来,重新变成新的感染者。
而梦魔本身的强度,也会日复一日往上窜。
今天,一队和三队初次进去,摸到一点突破口后,给出的评估是梦魔强度在d+到c一之间。而等他们在五点多从梦魔中闯出来时,强度已经稳稳到了c一。
等到金雕徐崖那位大佬赶来增援,说不准都已经冲到b一了。
到了那时候,他们这帮人再进来不是找死吗?
当然,能发牢骚的也只有特勤一队、三队、四队。
而丁三带的二队,就连进梦魔的资格都彻底没了————
进去不仅帮不上忙,反而添乱。
大家心情都不怎么好————
之前吃庆功宴时还觉得正式编制来之不易,现在又变成了耻辱的印记,只能干看著,做些边角料的活,到哪都不受待见。
如果队伍里都是想躺平的薪水小偷还好,巴不得当个混子,偏偏都是闲不住想做事的主。
丁三倒是始终保持著镇定,脸上不显露半点情绪,安安分分干著上头安排下来的后勤工作。
只是,心里同样难免冒出几缕烦躁。
她想起局里要自己拿出资料,证明那次受伤是和梦魔怪物或三境武者搏命时留下的。
可怎么证明?
难不成把已经被消灭的坠亡蜃叫回来当证人,或者把那头狼形三境拖出来给自己作保?
如果可以的话,她早就不在这了。
丁三心里轻叹一声。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吵闹声,将她思绪打断。
几个人抬头一看,又是熟面孔闹矛盾。
广翼沈蒙,和踏波欧寻,当场就在异事局大厅打了起来。
「踏波欧寻?河乌水鸟拳的,那应该是断翼七形里雀形一系吧?」
「人是真肥————」
丁三凑过去一看。
倒是没想到,但这场冲突的结果————是沈蒙状态不佳,竟然被欧寻压著打,输了几招。
很快,有人过来维持秩序,把两边拉开。沈蒙一张脸阴得乌漆嘛黑的,丢了几句狠话就转身离开。
自从来到西山,他似乎就没捞到过什么好脸面。
丁三摇摇头颇为可惜地叹道:「这人心乱了。」
时间一点点挪到正午。
酒店的服务人员推著餐车,和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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