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发言的人,都会被带走。
哪怕手断了又怎么样?
——
不守规矩的人,就要承担后果。
这是最朴素的道理。
只有他们这边的人,才能够发言,才能够做出决断。
护栏外的人,没有那个权力。
也不需要。
他继续翻看文件,向证人席抛出下一个问题。
走廊上。
珍妮和同事,跟著两名法警向外走。
那两名法警架著断手的男人,快步朝电梯方向走去。
男人依旧在不停咒骂著CEO。
他的声音已经沙哑了,可每一个字还是那么用力,那么咬牙切齿,完全不在意自己受伤的手,仿佛那根本不是他的。
这个样子,看得珍妮心里发酸。
这位越是愤怒,越代表他对女儿有多么疼爱。
她吸了一口气。
感觉眼泪都要流出来。
负责拍摄的同事看了珍妮一眼。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新人。
刚入行时都这样,看见悲剧会哭,看见不公会愤怒,觉得自己能改变什么。
后来嘛,要么被现实打磨棱角,学会冷眼旁观,要么就离开CNN,去干点别的。
太有同情心,是当不了记者的。
同事想著这些的时候,一名法警伸手想要按电梯。
一只手,从旁边握住他的手腕。
法警微微一愣。
他侧头一看,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知何时,身边悬浮著一个人。
脸上戴著狐狸面具,背后的金色光翼微微张开,像是要将所有的光线都吸入其中。
也将他的所有勇气全部吸走。
法警脚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他声音发颤,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狐、狐狸大人,我只是、只是履行工作职责,真没有想要弄断他的手————真的没有————」
另一个法警也急忙松开中年男人,往后退了好几步,后背撞在墙上才停下来:「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啊,真的没想到。」
青泽没有理会他们。
他松开法警的手,抬手触碰到男人骨折的部位。
食指立马发生改变,表面涌现出淡绿色的光芒,像是变成了树藤。
从中钻出一道道绿色的丝线,细如发丝,轻轻地没入男人右手的肌肤。
那些绿丝像是活物,钻入皮肤,钻入肌肉,钻入断裂的骨头。
红肿消退,骨头归位,皮肤下的淤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
剧痛开始减轻。
男人惊讶地发现,自己右手的骨折已经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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