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你想学跳舞的话，最好学那些空灵感十足的舞蹈，更符合你的气质。」
他顿了顿，又问道：「你怎么会忽然想到学跳舞？」
伊卡洛斯的回答毫不迟疑。
「主人说我也是人，那我就要和人一样学习，而女人想要取悦某个男性的话，跳舞是非常好的一种选择。」
青泽愣了一下。
刚才心里升起的那点错觉，瞬间消失了。
他还以为伊卡洛斯真产生什么感情。
到头来，还是基于他的话做出的改变。
伊卡洛斯的本质没有变。
就像他手中的筷子一样。
只是和筷子固定的形状不同，她能根据他的话随意演变自己。
那他就得好好教，不能让伊卡洛斯长歪。
「那你今天都看了什么节目？」
伊卡洛斯开始如实汇报、大河剧、综艺节目、美食节目、还有几个舞蹈教程。
青泽一边吃饭，一边听她讲述那些节目的内容。
偶尔插一两句点评，偶尔问几个问题。
时间在两人的闲聊中悄悄流逝。
高田酒店，蕾雅的房间。
落地窗外是东京的傍晚。
那些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射著夕阳，像一面面巨大的镜子，把天空切成一块一块。
但蕾雅无心欣赏窗外的美景。
她坐在床边，盯著手机屏幕，眉头紧锁。
怎么办？
向国际拍卖行上层举报？
可没有任何实际证据，仅凭主观臆想，很难扳倒分部长。
打电话给警察有用吗？
在法国，这种事警察多半懒得管。
在东京呢？
她对这里的警察系统一无所知。
她从床边走到窗边，从窗边走到门口，再从门口走回床边。
一遍又一遍，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鸟。
地毯被她踩出一道浅浅的痕迹，但她停不下来。
「叮铃~」
手机突然响起。
她拿起来一看，分部长发来的消息。
「我就在你居住的酒店餐厅，一起出来吃晚餐，我们好好聊一聊。」
蕾雅盯著那行字，大脑飞速运转。
餐厅里肯定有别的客人，有服务员，有监控摄像头。
他总不会在那种地方做什么出格的事。
而且，只是吃个饭，聊一聊，也许事情会有转机？也许他可以解释清楚？也许————
她深吸一口气，出于保险起见，打开和巴黎好友的聊天窗口，迅速打字：「要是我十分钟后没有给你发消息，就表明和分部长有关。
你记得立马给我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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