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上来,让他在床上翻来覆去。
想著,他又翻了一个身,床单皱成一团缠在小腿上。
「。」
他睁著眼盯著舱壁,心算著落地的时间。
如果还不能睡,到了那边,为了撑住场面,不能被人看出精力不济,那就只能靠药。
只要他说一声,医生就会拿出准备好的针剂或者含片。
但想到自己指责前任总统靠药物撑著和自己进行辩论,如今轮到他使用,一股莫名的邪火在胸膛升起。
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啪啪两声,在安静的舱室里显得有点响。
「睡,」他对著黑暗喃喃,「我可以睡的,还有时间————」
声音很轻,像是自我催眠。
他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放松,努力不去想那些事。
呼吸放慢,肩膀放松,手放在身侧,假装自己已经睡著了。
叮咚。
门铃响了。
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像是一声惊雷。
总统像被电了一下,猛地坐起身,手指按在开关上。
突然亮起的灯光刺得眼睛生疼,他眯著眼,适应了几秒,才看清房间里的景象。
皱成一团的床单,凌乱的被子,还有镜子里那个头发乱糟糟的自己。
他大步走过去,拉开门,恶狠狠道:「我本来都要睡著了,你吵醒我干嘛?」
白宫幕僚长站在门口,肩背微微收紧,脸上那种一贯的干练被一丝敬畏压了下去。
她垂了垂眼,小声道:「总统先生,抱歉打扰,是中情局那边传来紧急情报,教皇已经到达耶路撒冷。」
「不是说让人在儿童保护权益的议题上和他面谈,拖住他吗?」
「教皇直接没有出席那场谈话。」
幕僚长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补充道:「我想,可能是情报方面有所泄露,让教皇提前察觉。」
「该死。」
总统站在舱门口,背脊绷直,整个人像一根压紧的弹簧。
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
想找出是谁泄密,很简单。
就这样,还有人敢往外递话?这说明什么?
说明主在西班牙显神迹之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对梵蒂冈那个老头儿产生敬畏。
连自己身边的人都开始动摇。
「给我马上查,」他一字一顿,声音压得极低,「查清楚到底是谁泄密。」
「是!」
幕僚长应声,头微微低下。
总统沉默了两秒,脑海里飞速过著接下来的局面。
教皇提前到,议程就乱了。
本来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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